初六是收假的日子，為了防止被堵在路上，一家人早早就踏上了歸途。回程的路上鄧紅英沒少埋怨這父子倆，不過她也就是說說，終歸自己當年看上週慶的一點就是孝順。

回到家後的晚上周凡又犯了無聊病，曹晶這會忙的沒有回覆，腦子竟然還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個想法，和沈夕雲聊聊？不過理智還是勸住了他。

最後還是開啟了抖音消磨時光，刷刷刷的看了一會，突然推薦跳出了一個直播。

“呀？這不是覃箏？”周凡記得當時籤合同時看到的樣子和現在還是有蠻大差別的，手機螢幕裡的覃箏更顯成熟一些。

覃箏現在正在PK，而PK的物件竟然是另一個也有一面之緣的人，張家玉。

周凡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倆人在battle年終慶典本地第一名的寶座呀！

“好傢伙，怪不得說網紅牛逼，這倆也真是厲害。”周凡有些吃驚，原本以為本地的網紅都沒啥流量，結果這倆加起來線上都快600萬人了！

“一曲《借我》送給大家。”覃箏在直播間裡笑靨如花。

“……

借我生猛與莽撞不問明天

借我一束光照亮黯淡

借我笑顏燦爛如春天

借我殺死庸碌的情懷

借我縱容的悲愴與哭喊

借我怦然心動如往昔

借我安適的清晨與傍晚

靜看光陰荏苒

……”

剛開始聽還沒有什麼感覺，後面的歌詞倒是讓周凡有了些共鳴，讓他回憶起往日的狼狽，躁亂的心也稍微平靜了些。

“謝謝大家~”覃箏起身鞠躬，小虎牙讓她更可愛，笑著開始拉票：“我們家大哥在哪呢~我們都落後了~小箏不想輸在最後呀~”

可愛就是動力，一波禮物刷的飛起，比分迅速拉近，不過還是稍微有點差距。

這也與那會曾周給的資料相符，倆人的粉絲量差不多，可能更多的是靠臨場發揮。

周凡暗戳戳的點了pk的另一邊，不過記得已經簽約覃箏，周凡內心的立場已經先天站在了那邊。

“真有種打探敵情的感覺。”

一進直播間，畫風突變，張家玉小鮮竟然是個打遊戲的主播。

周凡看著直播裡活靈活現的露娜月下無限連，不禁感慨還是單身年輕人厲害啊，像他喜歡的主播張大仙肯定就不行，手速不夠。

正準備退出直播間時，突然聽張家玉邊打遊戲邊輕笑著說了句。

“繼續剛才的，其實我跟你們說，那個什麼不凡飲料就是個抄襲的主，我去過他們公司，芝麻粒大小，還想讓我代言？求我半天我都沒答應。”

底下粉絲彈幕也不斷的刷屏。

“就是，整個一山寨集團，從吃的到喝的，不知道啥時候到用的。”

“也不是吧，我覺得味道還有點意思。”

“山寨的好也不錯啊，你看看鵝廠！”

周凡聽了那可是來氣了，顛倒黑白壞我名聲，小賊！老夫豈可放過你！

一個電話打給曾周：“老曾啊，覃箏直播咱們怎麼沒支援支援？”

曾周還以為是拜年來著，沒想到這周凡竟然說的是工作，笑著解釋：“老總，咱籤的推廣合約是到年前的啊，已經結束了！”

“我靠，原來是這樣是！”周凡眉頭皺起，盤算著也不能讓張家玉平白無故的黑了自己。

“行吧！新年快樂！”搞的那邊的曾周雲裡霧裡。

周凡再次殺入覃箏的直播間，時間已經到了23：55，直播間畫面上方的比分條撕咬得很厲害，雙方在最後的時間段裡都拼的很兇。

覃箏這會也沒唱歌了，一直在聊天拉票，臉上的緊張誰都看得出來。

倒計時一秒一秒的跳動，覃箏眼看著差距逐漸被拉開，有些遺憾的癟了癟嘴：“看來今年是贏不了。”

話音剛落，螢幕上忽然飄起了一波禮物！

“不凡飲料送抖音1號×1”

“不凡飲料送抖音1號×2”

……

“不凡飲料送抖音1號×100”

“這！”覃箏看著滿屏的小火箭，驚訝的張著可愛的小嘴，沒想到最後的關頭有人出來砸錢，雖然這不凡飲料估計在打廣告，但是她也是確確實實的受益者。

“可樂不要停！明天我買十瓶”

“衝啊，送小箏上第一名！”

群情激昂的粉絲們再次點燃動力，一波波小禮物跟上。

只是周凡的禮物還在繼續刷屏。

“不凡飲料送抖音1號×200”

……

“不凡飲料送抖音1號×300”

“不凡飲料送抖音1號×400”

……

在吃瓜群眾驚喜期待中，終於在500個停了下來，比賽也恰好結束。

“我靠，可樂牛，刷了50萬！”

“牛逼牛逼~”

“咱們家小箏贏了!!!”

最終的比分定格，覃箏雖然僅僅只高了幾千分，但是這已經塵埃落定，她是今晚的贏家!

“撒花~”

“小箏祝賀你~”

“明天大家都支援一手可樂~”

張家玉此時已經關了直播，本來勝券在握的他此時臉色陰沉。

……

初七，收假第一天，周凡就很忙碌。

“曹晶！你聽我解釋！事情真不是那樣的。”周凡慌忙的拿著手機和對面的曹晶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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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要怪曾周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大清早他把一張覃箏的感謝信轉發到幾人的小群裡，還特意圈了所有人。

“哦豁！凡哥悶聲幹大事啊！”張胖子幸災樂禍。

“周總還是厲害，50萬就搞了一波大力營銷，今天好些便利店都要求咱們加貨。”曾周誇獎著周凡，不過周凡很想把他移出群聊。

曹晶只是回覆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周凡趕緊撥通了電話，連忙把事情的前前後後給解釋了一遍。

“咯咯咯！”曹晶那邊突然銀鈴般的笑聲響了起來，“大笨蛋，我逗你的！”

“呃！”周凡鬱悶道：“你這可把我嚇死了。”

“死了嘛？”曹晶調皮的笑著問。

“哼！回來等我好好收拾你，打你的小屁股。”周凡惡狠狠的威脅。

“呸！臭流氓。”

“什麼時候回來啊？”周凡只記得曹晶說十五之前回來，可是還不清楚具體時間。

“想我了嗎？”曹晶笑嘻嘻的問著。

“當然了。”

電話那頭的曹晶卻停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下來：“我家裡有點事，可能還會晚一點回去。”

周凡聽了後不免有些失望，不過還是笑著說：“沒事，回來就行。”

“嗯！”曹晶輕輕的答應。

掛了電話的周凡有些悵然若失，大概一段感情剛開始都是這樣的吧？

他的經歷也不多，只有和沈夕雲算談過戀愛。但他們也只是一起吃飯，上課，沒事逗逗沈夕雲。要說親密可能還不如現在和曹晶在一起，後來更是有些感覺像形式上的戀愛。

“談戀愛真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