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有好訊息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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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王小凡,已經是今非昔比了。回山陽老家的話,再也不用去坐火車或者是長途汽車了,開上自己的賓士即可。

給範總請了兩天的假,週六一大早就出發了。中午在山陽縣城吃了當地有名的攬鍋菜,稍作休整後,買了一些米麵油等生活必須品和兩件衣服,於下午三點趕到了六零家。

自從六零死在女人肚皮上之後,王小凡就承擔起了照顧他父母的責任。錢不是問題,當時讓那個胖女人賠償的十萬元這一年花了不到一半。只是時間上有些不能保證,因為畢竟太遠了。王小凡和當地的駐村書記聯絡,為兩位老人請了個保姆,照顧他們平時的衣食住行。

見兩位老人沒什麼,最難堪的,是如何繼續撒謊。六零的母親有些糊塗了,好應付,關鍵是他父親還清醒的很,每次追問兒子為什麼長期不回家,都要把王小凡難為的不輕。

這次也不例外。王小凡看望了兩位老人,告辭,六零的父親追到了院子裡,說:“小凡,你先別走,咱爺倆再嘮兩句。”

王小凡心裡別別地跳了一下,站住了。六零的父親把他拉到大門外的一個角落裡,說:“小凡你也不要瞞我了。我知道,偉偉他肯定是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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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凡和久久等早就商定,要一直把六零的死瞞著他父母的,怕他們年紀太大,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所以此刻聽老人這樣說,雖然於心不忍,還是說:“大伯你多心了,偉偉他活的好好的,只是忙的很。”

“忙的再很,這一年多了,連個電話都沒空打嗎?”

老人說著,嘴唇顫抖。

王小凡望著他滿頭的白髮和渾濁的眼睛,心裡像是有千條螞蟻在撕咬。是啊,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

也不敢去看老人的眼睛,看著地面說:“我這次回去,就督促他給你們打電話。”

老人忽然拉了王小凡的手,顫聲說:“孩子呀,真是難為你了。這一年多來,你對我和偉偉他媽如此照顧,真是比我親兒子都親。只是我也不想看著你難為下去,你就是不承認,我也知道偉偉他已經不在了。沒事,這個事情,你不要瞞我,瞞著他媽就行。”

話已至此,王小凡覺得,再繼續撒謊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也不知道該什麼什麼好,只是嘆了口氣。

“偉偉他過早離世,也是他的命。他有你小凡這樣的朋友,應該也是沒什麼遺憾了。小凡呀,我替我兒子謝謝你!”

老人說著,老淚縱橫。

王小凡的眼淚也忍不住下來了,說:“大伯,偉偉不在了,我就是您的兒子,我負責給你們養老送終!”

老人擦了把淚說:“人死不能復生。小凡呀,你下次回來,把偉偉的骨灰帶回來,我偷偷去把他埋了。這些年,他為了給他媽治病,太拼了,本來就很少回家。現在他沒了,我想他肯定還急於回來,葉落歸根嗎。放心,這事我不會讓他媽知道的。”

王小凡考慮了一番,答應了。其實這一段時間他做了兩個關於六零的夢,都是要求王小凡帶他回家的。夢中的偉偉甚至都給他跪下了。

默然告別了六零的父親。走出幾十米,從後視鏡中看到老人佝僂的身影仍呆呆地站在路邊,心裡一陣難受。

回到家,發現父親又老了一些。特別是腿腳,已經很不靈便了。老爹一輩子風頭都很健,到老了卻顯得落寞。現在,十里八村都難以再看到一頭牛了,王麻子的吹牛大法,早就成為了一個傳說。要不是兒子王小凡在城裡繼續吹,他可能老的更快。

“小凡呀,你這次進山要務必小心。那幫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可是有槍的!”

王小凡騎上摩托要走,老爹在背後叮嚀道。進山的路比較崎嶇,開車的話,還沒有騎摩托車方便。

想起這個事情,王小凡的心裡就有些疙瘩難以解開。直到現在,他都不太相信範總會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現在,自己仍在他手下幹著,並且是被重用。王小凡也很想把這個事情給忘掉,但山谷裡的屍體,獵槍,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範總差一點就把他們王家的藏寶洞給搶了去。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繼續打這個主意?

王小凡此次回來,去給範總請假的時候。並未說是要回來取藥的。只是說家裡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倒是範總主動說:“你的藥也該用完了吧?順便回去取一些,今後的用量會越來越大。”

當時王小凡的心裡就像是吃了只蒼蠅似的難受。現在,聽老爹這樣說,王小凡更是感覺有些迷茫。自己跟著範總,這麼替他賣力,究竟是對還是錯?

這個事情也許以後會慢慢揭曉。王小凡騎上摩托車,出發了。

一路無話。天擦黑的時候,到了山腳下。

過了小河,就看見一個樸素的身影站在竹林旁邊。在朦朧的暮色裡,翠翠的身影和大山,竹林融合在一起,像是一副墨染的國畫。成群的鳥兒在竹林裡嘁嘁喳喳,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炊煙味。

“小凡哥!”

翠翠叫著,向王小凡跑過來。

王小凡停下車,翠翠跑上來,高高的胸脯起伏著,說:“這麼晚,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王小凡笑道:“怎麼會不來呢?知道你做了好吃的在等著我呢。”

“你就想著好吃的,都沒想我?”

翠翠撅起嘴巴,立刻就有了萬種的風情。王小凡總覺得,翠翠的前世應該就是個印第安女子,有著印第安的狂野和奔放。

“當然也想著你了。翠翠呀,這麼長時間沒見了,有沒有好休息告訴我?”

王小凡仔細看了看,才發現翠翠是精心打扮過的。不但頭髮梳的光光的,胸前還別了一枚胸針,造型是一朵楓葉。

“當然有好消息了!只是現在還不能對你說,省的你高興的太早忘乎所以。走吧小凡哥,你帶我回家!”

翠翠說著,腿一蹺,已經坐到了摩托車的後座上。其實現在離家只有幾十米的距離了。翠翠之所以還要坐車,可能是急於的體驗一下和王小凡親近的感覺。

果然,一上來,就攔腰把他緊緊抱住了,還把臉也貼在了他背上。

翠翠對於王小凡這個男人,是完全不設防的。因為他們之間,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所以此刻,她把自己的身子緊緊貼在王小凡身上,讓他狠狠地感覺到了自己的豐滿。

回到家裡,飯菜已經做好了。翠翠果然用心,做的四個菜,竟然全部是這山裡的野味。野蘑菇,拳菜等,湯竟然是斑鳩湯。

這麼好的菜,豈能無酒?王小凡正尋思著沒把車裡的酒帶一瓶,翠翠從屋裡搬出一罈酒來。王小凡往裡一看,吃了一驚。酒裡泡著一條粗壯的蛇,看身上的花紋,應該是山裡最毒的土谷蛇。除了蛇之外,還泡著一根動物的那玩意,不知道是什麼。

“小凡哥,這是我爹泡了多年的藥酒,今晚咱們來嚐嚐。”

翠翠取來兩隻碗,各各倒了半碗。

“這土谷蛇我認識,另外一根是啥玩意?”

翠翠嘻嘻一笑說:“鹿鞭啊,很壯陽的。小凡哥你試試,據說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怎麼把你爹的寶貝酒喝了,他不會怪罪吧?”

王小凡把酒放在鼻子下面聞著,一股非常特別的味道。

“沒事。我爹要是知道是招待你了,還得誇我呢。本來他以前是靠喝這個補身子的,自從你給了他那些藥之後,他就嫌這個沒勁了。來小凡哥,咱們乾杯!”

王小凡喝了一口,感覺嗓子眼裡火辣辣的,也不知道這酒有多少度。辣味過後,一種微微的騷味升上來。知道這應該是鹿鞭的味道了。

好酒,好菜,還有美人陪。深山,夜晚,闃無人跡。這樣的好時光,這樣的好夜晚,不開懷暢飲,那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這酒剛開始喝有些拗口,但喝了幾口後,就越來越順了。並且翠翠說的應該不假,半碗酒下肚,王小凡明顯感覺渾身燥熱起來。特別是丹田那裡,熱浪滾滾,腎上激素在激烈地做著運動。再看對面坐著的翠翠,越發的可愛了。

翠翠一點都不比王小凡少喝。喝了酒之後的她,臉蛋變成黑紅的顏色,一雙黑亮的眸子裡,光彩流動,看向王小凡的每一眼,都是那麼的含情。

王小凡忽然想起來,上次翠翠是反吹了他的。當時只通了一點點,翠翠說,等他下次回來的話,一定得好好把他吹舒服了。不知道這女人,把這檔子事忘了沒?

說實話那種感覺,真是痛並快著。忽然想到,自己體內的真氣是和萱姐結合過的,如果再和牛太歲結合,那該是怎樣的一種情景?

又想起那晚小河邊,沙灘上,群鳥來朝的場面,不自覺地有些想入非非了。

“翠翠,這些日子,過的好嗎?”

王小凡感覺自己舌頭有些大。

“好是好,就是心裡少了點什麼。”

翠翠一低頭。似一朵黑玫瑰不勝涼風的嬌羞。

王小凡心裡一動。明知道她說這話的意思,又不好接著往下說。於是就說:“你說的好消息呢?是什麼,告訴我吧。”

“等會到了床……等會看你表現再告訴你。”

“先透露一點點可以不?”

“不可以。透露給你的話,你的心就飛走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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