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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恍惚如夢初醒
在夢境中……
記得那還是在24世紀，而且是二十世紀最後的十年裡。在二十四世紀九十年代的某一年裡，有一個冬季，有一場大雪。
華夏中州。
一對夫婦行走在漫天雪野之中，縱然大雪紛飛，北風呼嘯，卻不見兩人露出絲毫感到寒冷的表情，兩人行走的速度很快，或許那根本不能夠用行走來形容，而是用快走比較合適，他們在快走，很快的走，比那些在競賽中的運動員快不知多少倍的快走。
大雪紛飛，冷風呼嘯。
在這漫天的荒涼雪野之中，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也沒有人能夠有資格知道……
――――――――
同樣是在中州市外郊，同樣是一片無人的荒野之中。
幾輛造價不菲的高檔跑車快速駛過，停在了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野裡，幾十個黑衣大漢全副武裝的從車上下來。
其中，一個黑衣人懷裡小心地抱著一個正睡得香甜的女孩，走到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青年前面。
“少爺，她……怎麼處理。”
白衣青年瞥了那個女.嬰一眼，轉回視線看了看前面的一個深溝，淡笑道：“斃了，扔到那裡。”
“啊？”黑衣人明顯的呆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白衣青年。
“呵呵……開個玩笑。”白衣青年詭異的笑著，伸出右手，瀟灑的打了個響指。
砰砰砰砰――
立刻，旁邊的那幾個拿著衝鋒槍的黑衣人沒有任何先兆的拉開了扳機，不要命的向周圍的十多名黑衣人掃射了起來。
沒有任何的意外，那些根本沒有任何防範的黑衣人一個個的倒下，白衣青年突然一個急速前進，將那人懷裡的女.嬰奪回，隨後又安然的退出槍林彈雨，靜靜地站在了一旁。
“少爺！”將那些人擊殺完之後，幾個手執衝鋒槍的人恭敬無比跪在了白衣青年的後面。
青年笑了笑，轉身，手裡凜然多了一把鋒利的短刃，他緩緩地邁著步子，一步一步的將那幾個人巧妙無比的格殺掉，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弧度。
看著懷裡正睡得安靜的女.嬰，他的臉上多了一抹憐愛……與傷痛。
輕輕地舉起那個女孩，走到那個深溝之前，他滯了滯，最後還是毅然而決絕的將那個女孩子拋了出去。
女孩的哭聲響徹了整個雪野，他忍住快要留下的眼淚，飛速的向中州市中心返回，很快的便消失在了雪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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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草如茵，藍天白雲，青春的校園永遠都是這麼的寧靜祥和。
鳳凰中學，九一班教室裡，年輕漂亮的英語老師【mir張】正講得火熱生動――
可是教室裡卻沒有幾個人能聽懂。他們瞪著無辜的清澈的茫然的――好吧，是近視的眼睛看著講臺上mir張那迷人的身段――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凌浩煊。
一聲合身的白色運動裝，凌浩煊並不覺得自己有魅力――他只不過認為自己很有魅力。
他不非主流，卻很非主流。
此刻，他的眼睛正滿含深情地――盯著教室裡第三排中間的一位女生看得入迷。
那個女孩很美，儘管以凌浩煊的座位只能看到她的側臉，凌浩煊依然覺得她很美。長髮雖沒有及腰，卻帶著青春的活力；眼眸雖然並不耀眼，卻有著純潔的清澈；臉蛋雖然不是誘惑傾城，卻也有一份嬌柔靚麗。
不施粉黛，素顏清純，這是一份自然的澄澈的美。
這就是傳說中的學生妹！
“我嘞個去！瞄了大半天――終於瞄到這個麼好看的妹子了。”凌浩煊心中不知是哭還是笑。
當然，這個好看只是按照凌浩煊的審美觀點認為的。
凌浩煊他們所在的九一班是學校的重點班，是從學校十多個班近五六百學生中挑選出來的尖子――之所以被稱為尖子，是因為他們的成績在八年級都是名列前茅的。
所以，按照“成績好的女生大部分都不太漂亮”這個國際慣例――九一班就沒有分到幾個美女。
“叮鈴鈴――”歡快地下課鈴響起，安靜地校園一下子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老師微笑走出教室，學生們也就笑的更起勁了。
剛剛開學，那些暑假裡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見過幾次面的同學朋友死黨閨蜜玻璃基友們都開始談天說地，說的那是個天昏地暗天崩地裂――
校園，真好！青春，真好！
凌浩煊貪戀的看了一眼那位暫時被他奉為心中女神的美女，也和幾位有著嚴重隔閡的“死黨”談笑了起來。
“雨辰，暑假裡玩得怎麼樣？”凌浩煊對著臉蛋略顯稚嫩，身體微微發胖的臨時同桌說道。
這個男孩子叫李雨辰，在七年級和凌浩煊同班過一年，他們之間也並不算陌生。
“嘿嘿，還行吧！去京華玩了幾天，看了看長城，遊了遊故宮――那幾天可沒把我們給熱死。”李雨辰用他那帶著陰柔的聲音嬉笑道，像是很得意似的。
“不錯啊！好歹也去了趟咱們華夏國的首都，看了些東西。熱點也值了。”凌浩煊笑道，並不是太在乎這些。
當然――這並不代表其他人不在乎。
“呵――去趟京華就了不起了嗎？還有臉拿出來炫耀？！我還去法蘭國巴黎玩了一圈呢！”一個粗重的聲音接腔道，語氣輕蔑。
聽到這話，凌浩煊的眼睛微微眯起，轉過身來看著這個男生。
這個男生的身材不算低胖，也不算高瘦，看起來十分的協調，屬於正常的身材。但就是這普通的身材，卻隱藏著在同齡人中驚人的爆發力量。
“我去過什麼地方關你什麼事啊？你愛去哪去哪跟我有什麼關係？”李雨辰的嘴也不投降，隨口就這麼對了上。
“你小子說什麼？你他媽敢不敢再說一遍？你這個該死的鄉下窮小子！”
凌浩煊就笑了起來，很爽朗的笑。這一笑竟然讓許多女生的眼睛不自覺亮了起來。
“哈哈哈！”
“你笑什麼？”那男生旁邊的一個強壯男生不快的低吼道。
凌浩煊斜著瞥了他一眼，譏諷道：“我笑一群傻..b――”
看著凌浩煊斜著眼蔑視自己的目光，強壯男生大怒，急聲說道：“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呵呵――”凌浩煊面色不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冷笑道：“我再說一遍又怎樣？我說，我在笑一群.傻.b，一群指著正常人說你是傻.b的傻.b。”
看著旁邊陸續圍到強壯男人的幾人，凌浩煊心中想到：跟我比裝逼？！你們還是太嫩了！
“浩煊，走吧，咱們出去透一透氣――”李雨辰對凌浩煊的義氣很是感動，但他也並不希望惹到這幾個人。所以便出聲想要阻止他。
“好！”凌浩煊點了點頭，起身離開座位，向前走去。
走到了那個女生的座位旁邊時，凌浩煊不經意的丟下了一張粉色的紙條。
那紙條輕輕地飄了飄，最終掉落在女孩及時伸出的稚嫩手心裡。
女孩坐在座位上，看著凌浩煊離開教室的背影發呆――
那幾個男生陰沉的盯著李雨辰和凌浩煊，目光如炬。
“浩煊，這次多謝了你了。”走到樓下，李雨辰出聲道謝。
“謝什麼？咱們都是朋友了，要不……中午你請我吃飯？”凌浩煊微笑道。
“嘿嘿，好嘞！中午我請你吃飯！”李雨辰爽快的答應了，不過他的臉色立刻又變得凝重起來：“浩煊，你還是要小心點。聽說那個男生的爸爸是咱們中州市第七醫院的副院長，而他的媽媽――似乎就是我們的語文老師！”
“哦？那個大塊頭有什麼來歷？”凌浩煊很吃驚的疑惑道。
“那個大塊頭――以前聽說是咱們區裡一個混混頭目的兒子。唉！這次也怪我衝動，連累了你。”李雨辰嘆息道。
也怪他自己的嘴太快，還沒看清楚人就頂了上去。
“呵呵，不用擔心，我們還是學生，哪用得著操心這些事情？好好學習就行了。”凌浩煊笑笑，不以為意。
“嗯，但願如此吧！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一些，現在這個社會――說不清會有什麼樣的壞人呢！”
凌浩煊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也並不反駁李雨辰的話，安靜地和他一塊走上了樓梯。
因為，李雨辰說的並沒有錯。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蒼老的聲音響起。
“這裡――是什麼地方？”清澈的空靈聲音夾雜著無辜與無助，茫然與恐懼。
“這裡是讓你成長的地方！”
“讓我成長的地方？”
“對，你想要變強，你想要完成你的理想，就必須做出一個選擇。”
“什麼選擇？”
“向前邁一步，獲得無與倫比的神秘力量――與使命；向後退一步，繼續平庸無為的枯燥生活――與死亡!”
一個小男孩茫然的看著四周的無盡蒼白色，沒有答話，只是閉上了眼睛，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瞬間，白色消失不見，只剩下無盡的黑暗――
教室裡。
終於趕走了死纏爛打的一大波同學們，柳傾月微微闔上了那雙清澈的眼睛，微微平復了一下內心裡激動無比的心情。
良久，她紅潤的臉蛋恢復了正常。輕輕開啟那張在手中握緊的紙條，柳傾月只看到一行飄逸的行書寫著：
愛你也有罪嗎？
柳傾月的臉唰得再次變紅，慌張的合上那張紙條，小心翼翼地放在口袋裡，儲存著。
她的心中默唸著：愛你――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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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沈無辰對那個虛幻的夢魘冷笑，望著她，再次進入了更深的夢境。
但這個夢，卻是沈無辰所主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