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西法和愛德華交替掩護,把一個個從船艙底部跑上來的海盜射殺,反正這些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每死一個,海上就會有一個無辜的人少受到傷害。
等他們來到船艙底部,看到昆西坐在漫水的階梯上休息,聽到腳步聲的他抬起頭,掃了西法兩人一眼隨後道:“如果你們是來幫忙的,那大可不必。因為,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
西法這時留意到,一個屍體飄了過來,屍體的臉上,有已經化了的油彩。
海盜船的大副?
微笑小丑?
西法重新審視昆西,性格暴躁,不合群,但不是新手,新手在幹掉一名海盜後不可能這麼冷靜。
“做得漂亮,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一起加入‘黑帆’了。”
昆西看了西法一眼,冷笑了一聲,站了起來,粗魯地從兩人身邊經過。
“他看上去就像一個火藥桶,隨時都會爆炸。”愛德華用兩隻手做了個爆炸的手勢。
西法淡淡笑了下,拍拍詩人的肩膀:“走吧,上面應該也結束了。”
就像西法說的。
回到甲板上時,戰鬥已經結束了,投降的海盜有十幾個,水手長正指揮著人手,把這些人暫時關押起來。
西法環顧一週,沒有看見‘小偷’先生,疑惑道:“弗蘭克去了哪。”
船艙一個盥洗室裡,弗蘭克從口袋裡掏出各種東西,他著重把一封信,以及一個鐵盒拿到另一邊。他正要去開啟那個鐵盒,就聽外面響起一把低沉的嗓音。
“弗蘭克先生,不要動,不要碰你身邊任何一件東西,請你出來。又或者,你希望我用‘命令’的方式?”
這是船長,肯.安格斯的聲音。
“不,別那樣做,我現在就出來。”弗蘭克說話的聲音,朝那個鐵盒探出了手。
“我說過,停止!”
門外響起極具威嚴的聲音,弗蘭克的手立刻停在了半空,他嘆了口氣,轉身開啟了門。
拉了拉自己的船形帽,眼神陰沉的肯往盥洗室裡看了眼。
“那麼,所有的東西都在這?”
弗蘭克走了出來:“都在這。”
“把你的鞋子脫了。”船長看也不看地說。
弗蘭克看向天花板,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地從鞋子下面,拿出一沓面額不等的紙幣。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看看你上衣的口袋。”肯又說道。
弗蘭克臉上沒什麼表情地從上衣口袋裡,又掏出一個懷錶:“沒了,真的沒有了。”
肯把他的鈔票和懷錶拿過來:“我不介意你隨便拿點海盜的東西,可你不能把我們的人口袋裡的東西也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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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身上的東西在哪?”
弗蘭克指著那個鐵盒和信封。
肯哼了聲,將那些鈔票塞進他的口袋裡:“下不為例,上去吧。”
等弗蘭克走後,船長走進了盥洗室,把那個鐵盒開啟。盒子中是一個拇指大小,看不出是男是女,但形象扭曲,並且刻有奇異符號的木質雕像。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船長不敢直接用手去碰,他謹慎地給這東西加上靈性之牆,然後合攏蓋子,準備等有機會上岸,透過秘密渠道送回‘黑帆’總部。
然後他開啟了信封。
信封裡有一封信,上面的字寫得扭扭曲曲,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那些文字認出來。
“該死的,我們一無所獲,白跑了一趟。屠夫,你那邊有發現嗎?我打算去風車島,應該會在十月的中旬到達,如果你沒有發現,就過來見個面吧,我知道有個地方,也許可以找到‘上將’要的...”
最後的文字實在太潦草了,根本看不出‘上將’要的是什麼。
“上將。”
“這封信也是‘血之上將’那方面的人員寄出來的嗎?‘血之上將’在尋找什麼東西?”
“今天是九月的最後一天了,也就是十來天後,有另一些海盜要去風車島...”
“這些海盜真應該重新去上課,他們應該好好練練自己的字,以免對自己對別人造成困擾。”
肯隨意一搓,將信件揉成一團,丟到洗手盆裡。再拿出一盒火柴,將裡面的紙團點燃。確認紙張已經化成灰後,他才把弗蘭克從海盜,從水手身上偷來的東西,全部裝進口袋裡。
來到沙灘上,船長見到了西法幾人,他們或坐或站,在幾棵棕櫚樹下納涼。
不過現在太陽已經沉進海平線裡了,天空繁星點點,天氣稱不上炎熱。
“你們合格了。”
肯大聲地說道:“你們全部透過了測試,現在開始,你們就是‘黑帆’的正式成員。接下來,我們將在島上進行為期一週的訓練。”
“另外,屠夫三人的懸賞金,我會給你們報上去,但怎麼分配,你們自己決定。”
船長看了看天色,道:“休息一下,然後,可以用餐了。”
肯走開之後,西法說道:“微笑小丑的賞金由昆西獨得,屠夫和巧舌者那一部分,則由我、愛德華和弗蘭克三人平分,你們覺得怎麼樣。”
昆西第一個道:“這還用說嗎?我既不會讓人搶了我的功勞,也不會去貪圖別人的東西,這樣最好。”
他站了起來,朝海灘另一邊走去。
愛德華微笑道:“在甲板上的戰鬥裡,西法你的貢獻更大,我覺得,你應該拿其中一份賞金,另一份由我和弗蘭克平分就好了。”
“那好吧,我拿巧舌者的賞金,屠夫的你們兩人平分。”西法沒有推辭,乾脆地說道。
愛德華愣了下:“你不應該拿屠夫的嗎?這樣的話,和之前的分配差不了多少。”
西法自信地笑道:“比起賞金來,我更希望以後大家可以好好配合,這樣的話,還愁沒有賞金嗎?”
“走吧,我肚子早就餓了,希望海軍的東西不會難吃。”
一直沒有表態的弗蘭克從他身邊經過,小聲地說:“我們不是海軍。”
西法和愛德華交換了個眼色,兩人同時聳了下肩膀。
第二天。
沙灘上,西法看著眼前這個足以睡下六七人的簡易房,它是由水手們利用島上的樹木和海盜船上拆下來的木板,花了一早上的時間搭建起來的。
水手們將西法幾人,包括娜塔莉的行李,陸續送進了這間簡易房裡。
這時船長走了過來:“你們不準備進去看看嗎,這是你們接下來一週呆的地方。”
西法皺眉道:“船長閣下,我們幾個倒是沒有問題,可是,娜塔莉小姐跟我們住一塊,這不合適吧?”
昆西破天荒地和西法站在同一陣線:“我也這麼覺得,船長。”
肯.安格斯用他的雙眼來回掃動,打量著西法幾人,嘴上的笑容漸漸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