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這種地方，被人叫同學，聽著倍兒新鮮。
意識到口誤，文藝女孩話音剛落，鵝蛋臉上已是緋紅一片。
江濤聽出來了，這是想要轉場的節奏。
回頭看了看道哥，依舊樂在其中。
江濤覺得自己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再看快要十二點了，於是欣然答應道：“那咱們一起換個地方？”
文藝女孩低低地嗯了一聲，不仔細聽，都聽不見。
江濤心底打鼓，該不會是和自己一樣，頭一次到酒吧來吧？
抑或是她在酒吧就賣這種人設？
搖搖頭，揮去紛繁蕪雜的念頭，江濤抬手招來侍者結賬。
先離開這裡再說。
結完賬，和道哥交待一句，江濤讓文藝女孩挽上胳膊，揚長而去。
坐著不顯山不露水的，看不出來。
並肩而行後，江濤才發現，這女孩身高竟然和他差不多了，標準模特水準。
身材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胳膊肘處頻頻回彈的感覺，做不了假。
出了酒吧，夜風一吹，二人不約而同地分開。
女孩一臉意外，這默契……，看來自己這點小心思早就被看穿了。
江濤並不，而且還能施施然地揮揮手：“再見。”
心裡想著的卻是再也不見。
抬手招了輛車，剛開啟車門，就聽女孩在身後大喊：“江哥，我叫秦思瑤。”
回到公寓，已近一點，洗澡睡覺。
習慣性地抓住兩個基本點，卻突然陷進去了。
調皮，竟然在裝睡！
蕭芳芳很是歡喜，滿腔熱情都化作繞指柔，把江濤死死纏住。
與此同時，柳飄飄下班回到隨園。
剛一開門，關著的臥室門便被開啟，露出了披頭散髮，神色不善的柳曦曦。
活脫脫一個漂亮的女鬼。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那種地方不要再去，賺點錢夠花就行。”
“明天不去了，你可以放心了。”
“什麼？”
“有個人叫我明天去找他。”
“誰？”
“這人你認識，江濤。”
“他今天去你工作的酒吧了？”
“沒錯，還帶著個文藝學院的女生走了。”
“哦。”
“所以你沒什麼要說的？”
“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我為他工作，朝夕相處的，你也沒關係了。”
“你愛去不去。”
“那你別後悔。”
回應柳飄飄的是，砰的一聲，門關了。
柳飄飄喝口水，比了個勝利，露出得逞的笑意，終於出師有名了。
翌日，新的一週。
江濤起了個大早，卻也精神百倍。
吃了蕭芳芳的愛心早餐，便馬不停蹄地趕到工作室。
工作室裡，趙文亮和周斌徹夜未歸，看來是頗有斬獲。
唯有道哥早早來到，收拾點東西正準備出門。
“幹嘛去，道哥？”
“去賣網管軟件。”劉道揚了揚手裡的隨身碟，“我還特地買了個隨身碟。”
果然有家的男人，責任心就重。
“有發票的話，就走公司賬。另外，後面統一採購一些。”
“知道了，回見。”
送走道哥，江濤便在802待了下來。
衝了杯咖啡，開啟電腦，開始分析上一週wan666的網站流量資料。
穩中有升，波瀾不驚。
直到響起敲門聲，江濤這才發現都過去半個多鐘頭了。
開門一看，是柳……
對了，今天說好了柳飄飄要來，一時之間江濤還真有些不敢確定了。
直到目光落在匡威白鞋上，“快進來，曦曦。”
柳曦曦進門在餐桌邊坐下來，開啟隨身攜帶的粉色杯子喝了口水道：“今天過來，主要是告訴你，聯盟網咖連鎖和天啟軟體公司的手續都辦下來了。另外得益於校園創業的優惠政策，學校給天啟軟體公司免費提供辦公地點，就在長江后街的科技園。”
這倒是意外之喜了。
果然朝中有人好辦事。
要不是這福利，江濤都快忘記柳曦曦學生會副主席的身份了。
江濤點點頭，翻開公司註冊資訊材料看了看道：“那改天咱們過去看看，順便把該置辦的都置辦起來。”
柳曦曦嗯了一聲道：“我會把需要購買的辦公器材列一下，稍後給你個採購單。”
“對了，飄飄可能會過來幫幫忙。公司有什麼法律方面的事務和材料，可以交給她去處理。你不介意吧？”
柳曦曦幽幽一嘆：“不管她認不認，我終究是她姐。酒吧那種地方，我早就勸她不要去了。你能收留她，我感謝你還來不及，怎麼會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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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想著公司法務方面的事情沒多少，但也要未雨綢繆。總不能光知道嘲笑楊師兄的，自己做得也沒好到哪裡去。”
送走柳曦曦後，沒過多久，周斌回來了。
一進屋倒頭就睡。
看來昨夜沒少折騰。
反倒是趙文亮一直不見影蹤，不過江濤並不擔心。
他現在滿腦子琢磨的都是即將到來的柳飄飄。
總不能真讓這麼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給自己開車吧？
雖說他看上的，的確是對方專業級的車技，不管正不正經。
他這個準備拿本的都需要這麼個老司機，保駕護航。
至於說，讓她當大秘。
眼下公司初創，大秘的工作都沒柳曦曦代勞了，可有可無。
真正從柳曦曦手中分出這部分工作，豈不是加深了這對怨種姐妹的矛盾？
那就是好心辦壞事了。
這個問題，直到柳飄飄到來，江濤都沒琢磨清楚。
“你就打算讓我處理那點可有可無的法律材料？這個隨便找個代理公司，千把塊錢就解決了。”
柳飄飄果然不滿意。
江濤忽然意識到，上下級角色怎麼有點顛倒？
於是往後一靠，將問題拋回給柳飄飄道：“那你說怎麼辦？”
“材料我會帶著弄。聽說你在考本，我就先做你的司機。對了，你車呢？”
半個鐘頭後，二人打車來到大明路的寶馬4S店。
對於年輕人的第一輛車，老鳥原本推薦的是一代卡宴，這個被低估的車型。
後來江濤一查，國內暫時還買不到。
再加上他如今手頭，除去轉給柳曦曦的200萬注冊資金，他手頭只剩下100個了。
這筆錢，對於進口車，選擇餘地本身就不大了。
意外的是，柳飄飄終於體現出她的專業價值了，居然用100個談下了寶馬X5的中配版。
年輕人的第一輛車，就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