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你什麼意思？預知夢？”

她確實是有這個能力，但夜鳳棲跟她說過，在自己沒有變的足夠強大之前，不要輕易去往夢境。

而她一直都控制的很好，尤其是在夜鳳棲懷裡睡著，簡直就是一夜無夢，一覺睡到大天亮。

所以……

她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有些犯渾的看著面前的人，道：“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似乎已經習慣她這樣，嘆了口氣，道：“鳳棲。”

“我是鳳棲，不是什麼夜鳳棲。”

他無奈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我是不是應該高興你即便是在夢中，也有我的存在？”

“不、不是這樣的……”

月綺歌很堅定的相信自己就是月綺歌，不是什麼玄歌兒，而夜鳳棲也是真實存在的，不是她夢裡塑造出來的人物。

“你是在哪裡救的我？我暈過去之前明明已經很用力很用力的抱緊他了，為什麼他還是不見了？”

“玄歌兒，你先冷靜下來。”

“不要叫我玄歌兒！我不是玄歌兒！我是月綺歌！”

她掀開薄毯，一把推開鳳棲，大步走向門外。

這一把門推開，外面並不是什麼鳥語花香的地方，反而是黑漆漆，望不到任何東西的……一片黑暗。

當她回過頭時，便看到鳳棲身上的白衣漸漸染黑，金色的眼眸也開始轉為血一般的紅，“玄歌兒，你回來了，卻把我忘了，當初你讓我在這裡等著你，可是你呢……千年……萬年……我始終等不到你……”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去預知，那是觸犯天道的能力，你偏偏不信，非要答應你的族人，一次次預知，一次次犯戒！”

鳳棲滿是哀傷的看著她，“我替你擋了災禍，你墮入輪迴，我是沒有想到，你的輪迴……竟然還在你族人那兒，你的族人在你死後都不放過你！只因為你會預知！三界之中！只有你有這樣逆天改命的能力！”

“你為了巫族捨棄我！捨棄生命！捨棄靈魂！輪迴轉世後又成了巫族的棋子！若不是那一場大戰，你是不是還會幫著他們！哦，不對……你幫了，你把你的靈魂分散了……”xdw8

“你這是為了躲我呢……你怕我啊……”

鳳棲充滿憤怒的眼眸突然又暗淡了下去，“是我太壞了，不讓你去幫助你的族人，是我壞……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都聽你的，只要你別不要我……”

“那個夜鳳棲……”

“是我啊……”

他眼角流下一滴血淚，“是我被囚禁在這裡萬萬年中，好不容易凝出的一絲神力送出去的魂魄啊！他就是我啊！為什麼你愛他，不愛我！”

月綺歌的靈魂和心臟像是被荊棘捆住了一樣，疼的厲害！

她紅著眼眶看著已經黑發黑眸的鳳棲，想要跟他說些什麼，卻在要開口的那一瞬間，面前的一切就如同碎裂的鏡子，啪的一下……

四分五裂！

“鳳棲！”

月綺歌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喘著粗氣看向四周，手剛動，就碰到了冰涼的東西，轉眸一看，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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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巨大的赤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