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鍾。
位於十二層春山居頂樓，兩名侍者將房號1288和1266的商務套房房門開啟，隨即恭敬的站於一旁。
幾個小時的時間，顧城體驗了射擊、室內高爾夫，和所謂的頂級理療，整體一個流程下來消費達到了好幾萬。
雖然全部消費都由袁震承擔了，但他卻沒有絲毫心疼。
對他而言，花幾萬塊錢就能將自己和顧城的關係拉近，可以說是非常值了，特別是趙泰在臨走之前特地交代自己跟顧城好好相處，對自己有好處，更加堅定了袁震跟顧城搞好關系的決心。
就連趙泰這種超級富二代都重視的人，自己憑什麼不重視？
社交便是如此。
在特殊情況下，人脈資源比錢還要重要。
“等會好好玩，我已經讓會所這邊給你醒了一瓶09年份的瑪歌古堡，喝點紅酒更有情調一點。”
袁震看了一眼挽著顧城的珍妮爾，一臉曖昧的笑道。
看著他那堪稱淫蕩的笑容，顧城無奈搖了搖頭：“你還是顧著你自己吧，有時間找個老中醫讓他給你扎幾針。”
知道顧城在暗示自己短，袁震也不在意，笑罵了一句“滾”，就拉著不情不願的何夢走進了1266號商務套房。
原本以為袁震一年之內換十來個女朋友是因為有錢任性，現在跟他熟悉了才發現，真實情況好像並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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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歸有錢，誰又能接受一個只有四分半的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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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修華貴的商務套房大廳內，珍妮爾坐在顧城對面，輕輕將高腳杯送至嘴邊，殷紅的酒液將她那張精緻的面孔映襯得格外妖媚。
顧城則是面色如常，輕捧著杯底，輕輕搖晃著一瓶價值萬元的瑪歌古堡乾紅，看著豔紅的酒水在杯中轉動，眼眉低垂，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看著顧城俊朗外表下的那一抹深沉，珍妮爾也是呼吸微微急促，拋去顧城多財多億的身份，光是靠著顏值在當下社會估計也可以活的順風順水。
“如果我們能換個場合相遇，顧少你簡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如果可以換個身份，我想我可能會奮不顧身的去追求你。”
聽著珍妮爾的話，顧城只是澹澹一笑，沒有當真。
張無忌他媽說過，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顧城記得自己第一次去洗腳的時候，技師還告訴自己，她是因為被前男友渣了，借了十幾萬的網貸，還不起了才來洗腳的。
當顧城第二次洗腳的時候，還是同一個技師，工作的理由又變成了父母病重，弟弟需要讀大學，生活所迫不得已才來足浴城工作的。
他跟珍妮爾能同處一室，跟去足浴城本質上毫無差別，唯一的差別可能就是春山居似乎更高階一點，兩人之間利益的糾葛也更高階一點罷了。
看著顧城毫不在意的神情，珍妮爾嬌嗔道：“你難道不信？”
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顧城輕聲回應道：“信，今晚你說的什麼我都信，不過僅限於今晚，明天就不作數了。”
微微撅起粉唇，將自己領口微微敞開幾分，裝出一臉委屈的模樣繼續說道：“顧少可真是無情呢。”
說完這句話，珍妮爾換了一個更為舒適的坐姿，以便領口的風光能更為明顯的展現在顧城眼前，隨即調轉了話題繼續道：“這已經是我第三次來春山居兼職了，前兩次我都拒絕了，顧少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覺得前兩批會員不值得你獻身？”
“是，也不是。”珍妮爾臉上的笑容露出了一絲苦澀，繼續說道：“除了因為他們不值得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沒辦法突破自己的底線，原本我以為從漂亮國來到華國，我的生活會漸漸變好...
後來我才發現，我錯了，根本沒什麼區別，在漂亮國我需要靠著空姐的身份結識權貴，獲得更好的生活。
來到華國以後還是一樣，我依舊需要倚靠他人才能買得起自己想要的奢侈品。”
看著珍妮爾苦澀的笑容，顧城幫她將酒杯重新添上紅酒，澹澹開口：“我想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都是這樣，有了錢才有資格做選擇。
你不是很精通華語嗎？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命裡一道橫，區分叩和人，有人生來高高在上，有人拼搏一輩子只能屈膝叩首，有些東西是命中註定的。”
對於這句話，顧城非常有感觸。
“所以顧少會看不起我們這種人嗎？”
顧城詫異的看了珍妮爾一眼道：“我為什麼要看不起你？你見過做生意會看不起合作伙伴的嗎？咱們倆現在難道不是合作伙伴嗎？”
“那顧少能帶我去更高處看看嗎？”
看著珍妮爾希冀的目光，顧城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所謂的更高處指的是什麼，但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可以是給你一些金錢，也可以是其它方面的，但這個條件你可得好好斟酌一下，畢竟合作嘛，講究的是一個平等交易，付出多少，才有多少回報。”
這一刻的顧城宛若系統的許願功能，心態也在珍妮爾的影響下漸漸轉變，那股普通人的心態正在漸漸消失。
原來掌握金錢真的可以掌握人生。
而且不僅僅是掌握自己的人生，還有別人的。
聽著顧城的承諾，珍妮爾原本苦澀笑容變得明媚起來，其實所謂的條件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好像攀上了面前這個超級富二代的大腿。
雖然顧城只給了一張空頭支票，但珍妮爾知道，自己也該付出勞動了。
隨即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殘餘的酒液順著唇角滴落而下，順著鎖骨往著溝壑之中緩緩滑落，在潔白的肌膚上留下一條澹紅色的線條...
“那我只能好好鮑答顧少你了...”
珍妮爾媚眼如絲，臉頰呈現出迷人的醉紅色...
忽然想到了什麼，珍妮爾將食指放至嘴唇邊，朝著顧城輕聲道：“稍微等我幾分鐘。”
說完，推開門匆匆而去。
十分鐘後，微醺的顧城靠坐在沙發上閉眼小憩。
一陣標準的播音腔傳來。
“顧城先生，歡迎您乘坐本次航班，本次航班的飛行距離是18釐米，預計飛行時間是1個小時，平均飛行頻率為一秒3下，本次航班不允許中途退出，艙門已經焊死，請顧城先生儘快登機。”
睜開眼，只看到珍妮爾換上了一開始的空姐制服，滿臉媚意，笑吟吟的盯著自己。
“妖精。”